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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就坐台下,高市在联大掀桌,强令各国答应日本要求,性质恶劣

更新于 2026-09-30 01:10

2026年9月22日,第81届联大一般性辩论的讲台上,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对着全场会员国代表,用了一个分量极重的措辞——“必须删除”。

她要求各国推动修约,把《联合国宪章》里被称为“敌国条款”的旧提法拿掉。同一段话里,安理会扩容也被一并捎上:既扩常任理事国席位,也扩非常任名额。中方代表团就坐在台下的席位上。

按照她援引的2005年联大文件,各国领导人当年已表过删除的决心,“必须”完成。可修约门槛明摆着:联大三分之二会员国表决通过,再加三分之二会员国依宪法批准,还要安理会五常一致同意。一次演讲,改不了条文。

要求各国立刻答应并不难。可曾遭日本侵略的邻国,凭什么放心?



一句“必须删除”

9月22日这场多边讲坛上,高市早苗公开呼吁各国动手修约,把宪章第53条、第77条、第107条那几条给二战战败国打的特殊标签从条文中抠掉。据公开讲话转引,她用的措辞是“必须删除”。

这三条条文,是1945年制宪时为二战轴心国专门留下的制度安排。名字不点名,但谁都知道指的是谁。条文里给当年反法西斯同盟保留了对前敌国采取强制行动的制度口子,这道口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提醒。

多边讲坛上,各国领导人措辞通常有讲究:说“呼吁”、说“敦促”、说“期待”,留三分余地。对着全场会员国说出“必须删除”,是把商量的余地抹掉,用命令式口气替别国做了主。这种语气在联大讲台上并不常见,它传递的不是请求,而是期限。

她没停在这一件事上。同一篇讲话里,在她口中,安理会眼下的席位格局还停留在1945年,常任席位要加,非常任名额也要扩。抹条款和扩权,被捆进了同一段话。

这就是这台戏的舞台动作。日本想要的,是摘掉战败国身份的标记,在安全事务上拿到更高位置;挡在前面的,是周边国家几十年积累的不信任;她使出的招,是用“必须”这种命令式措辞把节奏强压给会场;结果呢,会场未作任何决定。

中国代表团的席位就在台下。第二天,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回话:据外交部转述,日本当年是在承认军国主义罪行、全盘接受宪章各项条款的前提下获得联合国席位的。据新华网、人民网转引,郭嘉昆点明,“敌国条款”是挡住法西斯主义、军国主义再次抬头、进而冲击世界和平与安全的一道制度闸门,放到今天,这道闸门并没有过时;他敦促日方以史为鉴,以实际行动取信邻国。

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那边,口径只有一句“注意到相关言论”。会场没有掌声,也没有形成任何决议。这种冷反应本身也是一种态度:多边秘书处不会替任何一个会员国的“必须”背书,条文改不改,得按宪章自己的程序走,不是谁在台上声音大就算数。

一句“必须”掷出去,接回来的是第二天中方的正面点题,和秘书处的冷处理。真正急着要的东西,藏在下一层。

给扩军攒政治空间

就算修约短期成不了,公开争取各国认同,本身也能变成资产。这才是这场演讲真正的用意。

国际讲坛上的讲话,哪怕不产生任何表决,也不会白说。它进入官方记录,被各国媒体转述,沉淀进日本日后每一次双边谈判的话术库。打个比方,这就像租客当着整栋楼的邻居大声要求房东撕掉租约里限制装修的那一条——哪怕那条今天没撕掉,“要求撕掉”这件事本身,已经成了下一轮谈租约时的新基线。条约没动,话术的水位线先被抬高了。

替日方说话的一方会拿出理由:战后日本提供了大量发展援助,参与联合国维和,在国际机构里尽了义务,几十年按“专守防卫”行事,应当依据入联后的表现重新评价;今年又恰逢日本加入联合国70周年。据公开报道,这是日方在多边场合反复陈述的叙事。

可问题在于,让邻国放心,靠的是可检验的行动,不是台上一句“必须删除”。反省战争历史的诚意落到了哪一格,周边国家通过日方历年的正式表态和实际动作,一件一件都看在眼里。嘴上说要翻篇,手上却在不断增加防卫投入,这两件事放在一起,邻国读到的信号是反的。

一边强令删条款,一边呼吁安理会扩员,表面是两件事,背后是同一诉求:摆脱战后约束,在安全议题上分到更大的发言权。删“敌国”标记,是把脚下的历史包袱卸掉;争安理会席位,是把桌上的发言权放大。两步走,指向同一个方向。

这两件事捆在一起讲,本身也是话术上的算计。单喊“删掉针对我国的旧词”,听上去像一国在替自己翻历史旧账,别的国家未必愿意陪绑;可一旦贴上“安理会改革、调整1945年格局”的标签,就把一个国别诉求包装成了多边议题的一部分,其他想要安理会扩员的国家,多多少少会被带进同一个叙事里。诉求没变,包装换了,听起来就从“日本要求”变成了“时代要求”。

中方点破的正是这层。据外交部表态,不反省历史、不断增强军力,却忙着拆掉防止自己再走回头路的那道闸,信任从何谈起。

日本外务省此前曾拿1995年和2005年那两份联大决议当由头,称条款早已过时、形同虚设。可这两份文件的性质要掰开看:它们表达的是删除意向,不是完成修约。按宪章第108条,从“意向”到“条文改掉”,中间隔着三分之二表决、三分之二批准、五常一致这三道门槛。把意向硬掰成义务,在给自己加戏。



台下没有掌声

高市一句“必须”,动不了这部宪章。

修约门槛是制度事实。三分之二会员国表决通过,三分之二会员国依各自宪法批准,再加安理会五常一致同意,这三道关一道都绕不过去。单靠一场发言,条文动不了,会场情绪也动不了。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那句“注意到相关言论”,已经是多边秘书处最克制的回应。

她要的,本来也不是这一次就通过。她要的是日后能用的叙事:把自己摆成一个被历史旧条框住、需要被“解放”的一方。今天台上喊过“必须删除”,明天在双边场合就能说“我早就呼吁过,是邻国不让”。叙事的种子,比条文本身更值得盘算。

这种叙事的厉害之处在于,它把因果关系悄悄掉了个位置。按常理,是邻国因为历史反省不到位而不放心,才让那几条旧条款一直留在宪章里;可在这套叙事里,变成了因为旧条款赖着不走,所以日本才“不被理解”。反省不反省,反而被搁到了一边。真正该被追问的那一步,被一句“必须”绕了过去。

可历史不是橡皮擦。被侵略过的邻国等的是实际悔悟,而不是被讲台上一道命令拽着转身。哪一个国家若想在国际上坐得更靠前,绕不开周边两问:战争历史的悔悟做到几分,不断增强的军力打算做什么。这两个问题答不实,删多少个条文编号都换不来信任。

国际地位这东西,从来不靠一份演讲词挣来。它是周边国家用几十年时间,根据一个国家每一次的表态、每一笔预算、每一个实际动作,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信任。讲台上可以喊出一百个“必须”,台下的信任票,却要一步一步慢慢攒。

删得掉宪章里的三个数字,擦不掉邻国对那段历史结论的共同记忆。这道信任题,没有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