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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好!中秋假期还没过完,4位名人去世,最后一位早有预兆

更新于 2026-09-28 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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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参考官媒资料撰写,无任何不良引导请理性阅读,为阅读通顺文章可能存在润色部分,如有侵权或文章错误请私信指出!【文章参考信源已放在文章结尾】编辑丨D

中秋本是阖家团圆、望月思暖的温柔日子,

可今年的中秋前后,文艺圈却被一层接一层的伤感裹住了。

短短十来天,四位在各自行当里深耕了一辈子的前辈悄然转身,

告别来得又密又急,让人一时缓不过神来。

他们中间,有观众打小就熟悉的面孔,也有藏在幕后、用声音陪了几代人长大的名字。

前面几位走得让人措手不及,而最后一位,回头翻翻这些年的痕迹,其实早就有迹可循。

93岁济公游本昌

最先让全网破防的,是游本昌。

9月24日凌晨1时40分,93岁的老爷子在北京睡梦中安详离世。

中国国家话剧院随后发布讣告,确认了这一消息。

女儿游思涵后来跟媒体说,父亲走的时候没有任何病痛,睡着就走了,最后留下一句话是“我很舒服”。

而就在8天前,他刚过完自己93岁的生日。

说起游本昌,绕不开“济公”。

1985年那部《济公》播出的时候,大街小巷都在哼“鞋儿破,帽儿破”。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接到济公这个角色之前,游本昌演了整整79个龙套。

从上戏毕业进了中央实验话剧院,近三十年时间,他在舞台边缘站着,有的角色连一句台词都没有。

他自己有个说法挺有意思:条件好的演员是鱼头、海参,是席面上的大菜,他就是那撮提味的葱姜蒜,没有佐料这菜也不成。

直到52岁,他才等来第八十个角色——济公。

火了之后,找他代言的人排着队,他一个没接。我觉得他心里清楚得很,观众喜欢的是济公那份疯癫里的善,不是游本昌这张脸。

把情怀拿去变现,是一次性的买卖,划不来。

更让人服气的是,89岁拍《繁花》的时候,他照样跟着年轻剧组熬夜,一天干近十个小时。

有一场吃饭的戏,他刻意把肉块掰碎了吃,不是因为牙口不好,是怕带出济公的表演痕迹。

胡歌后来在悼念里写了一句:“荧幕上爷叔护佑阿宝走过风雨江湖,现实中游老师以一生践行演员的本分。

”没有长篇大论,但读到“本分”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确实被戳了一下。

87岁李爱琴

就在游本昌离开的五天前,西安的秦腔舞台先少了一位老人。

9月19日,著名秦腔表演艺术家李爱琴在西安离世,享年87岁。

她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秦腔项目的代表性传承人,六岁就进戏班学戏,年少时得了“六龄童”的名号,惊艳了整个西北梨园。

李爱琴最让人记住的角色,是《周仁回府》里的周仁。

这出戏她前前后后演了三千多场,从青春少女一直唱到白发老者,三秦戏迷都叫她“活周仁”。

三千场是什么概念?同一个角色反复演几十年,还能让观众愿意买票进场,这是真本事。

她离开之后,9月22日有一场追思演唱会,原定四个小时,结果因为到场戏迷太多,出于安全考虑只进行了大约五十分钟。

人走了,还有这么多人专门来听她唱过的戏,这大概就是一个戏曲演员能得到的最好回答。

我觉得老一辈戏曲演员身上有一种现在很少见的东西

他们不靠热搜让人记住自己,就是一板一眼地练,一场一场地唱,几十年下来,观众自然就把名字刻在心里了。

88岁吴文伦

比李爱琴还早三天,9月16日凌晨,另一位老人在上海悄悄走了。

吴文伦,88岁。这个名字对很多观众来说可能有点陌生,但他的声音你一定听过。

《功夫熊猫》里那个说话慢悠悠、看透世事的乌龟大师,国语版配音就是他。

除此之外,他还长期在上海电影译制厂工作,经历过中国译制片最辉煌的年代,《乱世佳人》等经典译制片里都留下过他的声音。

配音演员这个行当挺特别的。演员站在镜头前,观众记住的是脸;他们躲在幕后,最后留下来的只有声音。

很多人看了一辈子电影,甚至不知道给角色配音的人长什么样,但只要那个声音一响,记忆唰地一下就回来了。

吴文伦的离开,像是那个时代的声音又少了一种。

63岁刘欢

前面三位,说实话,虽然不舍,但年纪摆在那儿,都过了八十五,家里人来得及说上话,走得也算圆满。

可最后这一位不一样。

9月25日上午9时52分,中秋节当天,音乐家刘欢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次日发布讣告,确认了这一消息。

63岁,放在今天真的不算老。

很多人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都是:怎么可能?

但回头翻翻这些年关于刘欢身体状况的消息,其实早就有迹可循。

他很早就被确诊为“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这个病在医学界有个不太好听的绰号叫“不死癌症”。

之后他接受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2026年元旦,他作为B站跨年晚会的零点嘉宾,在上海金山户外舞台演唱《我欲成仙》

当天现场气温极低,他被拍到冻得发抖、缩脖子,演唱前还感叹了一句“风好大”。尽管环境恶劣,高音依然稳住了,但画面特写里能看到他冷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公开登台。

刘欢的歌,横跨了好几代人的记忆。《弯弯的月亮》《好汉歌》《千万次的问》,还有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和莎拉·布莱曼合唱的《我和你》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不花哨,但就是能唱到人心里去。除了唱歌,他还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了三十多年西方音乐史,是真正把音乐当成一辈子的事在对待。

遵照他的遗愿,丧事从简,不成立治丧委员会,不举行遗体告别和追悼会。连离开都不愿意打扰任何人,这很像刘欢一贯的低调作风。

告别这件事,躲不掉

说实话,这个中秋过得心里堵得慌。

四位前辈,跨了四个行当——话剧影视、秦腔戏曲、译制配音、流行音乐。年纪从93岁到63岁,密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作品比人红。

你不一定天天在热搜上看到他们的名字,但提起“济公”,提起《弯弯的月亮》,提起乌龟大师的声音,几乎没有人不知道。

我认为,这种“低调但深入人心”的存在方式,恰恰是老一辈文艺工作者最让人敬重的地方。现在这个时代,什么都讲究快,讲究曝光,讲究趁热打铁。

可游本昌在一句台词都没有的角色上耗了三十年,李爱琴把同一出戏唱了三千遍,吴文伦一辈子躲在录音棚里,刘欢在讲台上站了三十多年。

他们做的事,放到今天的效率标准里看,好像“不划算”。但恰恰是这种“不划算”的笨功夫,留下了真正能被记住的东西。

站在旁观者视角来看,四位前辈的相继离开,更像是一记提醒。那些我们以为会永远在那里的面孔和声音,其实也在一天天变老、变少。

游本昌90岁还在片场跟年轻人一起熬,刘欢患病后仍然坚持教学和创作——他们把最后一点光和热都留在了作品里。

从实际反响来看,网友们的悼念方式也让人心里一暖。

有人翻出《繁花》里爷叔和阿宝的对手戏反复看,有人把《弯弯的月亮》单曲循环了一整夜,有人去弹幕里刷“龙卷风一路走好”。

这种自发的“重温”,比任何悼词都有力量。一个艺术家的作品能在人离开之后依然被人反复品味,这本身就是最好的纪念。

中秋的月亮照常圆了,但有些人再也看不到了。他们走了,留下的东西不会跟着走。

只要还有人记得那句“鞋儿破,帽儿破”,记得“弯弯的月亮”那段旋律,记得乌龟大师慢悠悠的嗓音,他们就还在。

一路走好。

官方信源

游本昌去世:“济公”演员游本昌去世,女儿讲述父亲最后时刻...来源:光明网游本昌去世 (gmw.cn)

澎湃新闻《刘欢病逝,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2026年9月26日)
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34154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