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日,美军又炸了伊朗的格什姆岛。美国人的说法是美军周一对伊朗格什姆岛实施了有限打击,这次攻击并非恢复在伊朗的大规模作战行动,他们将其描述为自卫行动。
我看完最大的感受是,在别人家的岛上扔炸弹,还管这叫"自卫",炸完又特意说明"不算开战"。这几句话比炸弹本身更扎心。
对美国来说,打伊朗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连"升级"都算不上。一个国家被欺负到这一步,跟有没有导弹关系不大,关键是它的本土早就被对手当成了随时可以出手的地方。
这笔账得从年初算起。按新华社梳理的时间线,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在美以空袭中遇害,国防委员会秘书、革命卫队总司令、国防部长、武装部队总参谋长也一起遇难。
一个上午,政、军两条线的头把交椅全空了。二战以后,主权国家开战第一天就被打掉整个指挥层的,找不出几个。
再看八个月后伊朗手里还剩几张牌。
美方开始递话了,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10月31日说,他已收到美国副总统万斯有关重启谈判提议的信函,但尚未作出回应;伊朗还坚持要求美国满足其提出的七项条件,以此作为停止敌对行动并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的前提。
表面上看伊朗腰杆挺硬,可往深里想就有问题了:它最值钱的筹码是霍尔木兹海峡,这张牌是贴着自家海岸线打的。格什姆岛就卡在海峡口上,美国这回炸的就是这张牌的牌桌。
筹码摆在自家门口,对手随时能上门掀桌子,这样的谈判,主动权很难在你手里。伊朗的狠话也没少放。
武装部队总参谋长阿卜杜拉希警告,如果美以再动手,伊方回应将"更为严厉且有效",还说"一份新的敌方目标与资产清单已被列入议程"。美国那边是另一个调子,鲁比奥称特朗普尚未决定是否对伊朗实施新一轮打击,更倾向于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伊朗问题。
一个喊着要狠狠还手,一个说还没想好打不打,听着像势均力敌。可要看清楚,打不打、什么时候打、打哪里,决定权一直在华盛顿。
伊朗的狠话是挨了八个月炸以后才喊的,美国的"不急"是炸完一个岛以后才说的。这里面谁主动谁被动,很清楚。冷战结束后这样的例子不少。
2003年的伊拉克、2011年的利比亚,都是让美国和西方把仗打进了本土,最后连政权都没保住。伊朗比它们硬气,可走的还是同一条路:战火在自己家里烧,就只能边挨打边谈。
连海湾邻居都坐不住了,阿联酋总统外交顾问在麦纳麦对话会上提醒,如果双方立场无法弥合,地区国家必须担心最坏情况的发生。用伊朗这面镜子回头照,就更能看明白标题里那张"75年前毛主席底牌"有多高明。
1950年10月19日,志愿军跨过鸭绿江,25日打响第一仗,去年正好是75周年。当时新中国刚成立一年,钢产量、飞机、坦克,没有一样比得过美国。
如果只算眼前的小账,最稳妥的办法是在鸭绿江边修工事,等对方打过来再说,这条路其实就是今天伊朗走的路。毛主席算的是大账,底牌就一条:仗非打不可的话,不能在自家院子里打。
美军已经压到鸭绿江边,这时候退一步换不来太平,只会换来下一刀。这张底牌值多少,用结果倒推最直观。
志愿军打了两年零九个月,19.7万多名英雄儿女长眠异国,代价非常大。可换回来的是,停战协定签在板门店,没签在鸭绿江边;东北的鞍钢、沈阳那一大片重工业,在整场战争里一直在生产,后来成了新中国工业起步的家底。
把两个国家放一块比:伊朗想把战火挡在国门外,最后首都、核设施、海岛被轮着炸;中国1950年主动把战场推出国门,本土太平了七十多年。哪个划算,一看就知道。
我觉得这张底牌真正厉害的地方,不在"出兵"这个动作,而在它背后的道理:战场设在哪里,谈判桌就摆在哪里,代价也由那一方来付。伊朗的导弹、无人机都不少,可它这些年的习惯是先挨打再还手、先克制再报复,结果仗一直在自家土地上打,账单也一直是自己付。
1950年的中国家底薄得多,却把主动权牢牢抓在了手里。装备差距可以追,主动权一旦丢了,就很难拿回来。
这个道理到今天也没过时,台海方向的演训就是现成的例子。4月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位台湾海峡中部、南部相关海域组织"海峡雷霆-2025A"演练,重点实施查证识别、警告驱离、拦截扣押等科目。
年底又有"正义使命-2025",重点演练海空战备警巡、夺取综合制权、要港要域封控、外线立体慑阻等科目。那次演习赶上美国刚抛出一笔对台军售,外交部表示,任何在台湾问题上越线挑衅的恶劣行径都必将遭到中方的坚决回击。
军事专家点得更直接:"'台独'分裂势力所有的能源设施、主要港口、军事基地都在解放军的火力网覆盖之下"。
我特别看重"外线立体慑阻"这几个字,它和1950年那张底牌是一个思路:防线不画在海岸线上,而是往外推,把外部干涉势力挡在远处,让它们还没靠近就得先算算自己的安全账。
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在自家领土周边演练天经地义;至于外部势力要不要插手,演习已经把后果摆清楚了。那么回到标题:万一中美真走到兵戎相见那一步,为什么还是这张底牌最管用?
伊朗这一年把现代战争最要命的一点暴露得很清楚:本土能被随意打击的一方,就没有谈判的底气。美国现在的套路是远程精确打击、斩首,再加上边打边谈的心理战。
对付这一套,靠缓冲区不行,靠别人帮忙也不行,只能靠两样东西:一是把对手的前沿力量顶在远离本土的地方,让它的航母和基地先为自己担心;二是让对手看清楚,动手的代价它付不起。1950年咱们手里只有步枪和炒面,靠的主要是第二条,也就是意志。
今天有了远程火力、联合作战体系和常态化战备警巡,第一条也补上了。还是当年那张底牌,只是牌面比那时硬多了。
有人担心这么硬会不会把事情闹大。我的看法正好相反。伊朗这一年就是克制、停火、再挨打,一轮接一轮。
美国人收不收手,从来不看你多讲理,看的是你能不能让它疼。中国一贯主张和平,在美伊问题上也一直劝和促谈,这个立场很清楚。
不过主张和平和准备打仗从来不矛盾,正是因为准备得足,别人才会把你的和平主张当回事。板门店那张停战协定就是例子:能在那儿签字,是因为对手已经在战场上见识过志愿军的厉害。
伊朗今天的处境,加上七十多年前那份答卷,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国家安全只能攥在自己手里,越是强敌压境,越要把防线往外推,把决心亮出来。
伊朗挨打是从本土开始的,中国1950年的胜利是在国门外打出来的。哪条路对,历史已经给了答案。真有人想在台湾问题上试试深浅,1950年那张底牌今天还在,而且牌面比当年硬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