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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20亿养上百位情人,睡十人大床,风流一生的黄任中最后结局如何

更新于 2026-09-27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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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巩汉

编辑| 时光

初审| 方园

前言

2004年2月10日,台北。

台北荣民总医院的太平间,停着一具已经无人认领的遗体。

他的银行账户里,只剩三万新台币。

这个男人,曾经名列《福布斯》全球华人富豪榜,身家百亿,呼风唤雨。

最后,连丧葬费都凑不齐。

他叫黄任中。

名门之后:一个"坏孩子"的起跑线

先说清楚他是谁。

黄任中1940年生,他的父亲是中国国民党元老黄少谷,在台湾政坛举足轻重,深受蒋介石器重。

用今天的话说,黄任中含着金汤匙出生,起跑线甩普通人几条街。

但他偏不走寻常路。

1960年代,父亲把他送去美国普渡大学念机械工程。

结果他在校内拉帮结派,大打出手,被退学,灰溜溜回了台湾。

这下把黄少谷气坏了,托好友叶公超出面,把儿子塞进了宾夕法尼亚军事大学念数学。

军校这四年,算是把他的野性压住了一些。

毕业之后,黄任中靠自己的本事拿到全额奖学金,进入纽约大学数学研究所,成了博士候选人。

这一点很多人不知道——他不是个绣花枕头,他真的有脑子。

不过博士没读完。

他在美国结婚生子,生活压力逼着他提前就业。

几年的摸爬滚打下来,英语说得地道,人脉也攒下来了。

这段经历成了他后来商场上最硬的底气。

1971年,黄任中回到台湾。

那时候他已经31岁,父亲门路大开,有人介绍他去大学教书,也有人拉他进大企业当高管,但他一概拒了。

他找到了另一条路。

美国橡树公司(OAK)给了他一个修理电视零件的机会,他抓住了。

从一间小修理铺开始干,几年之内迅速扩大成装配厂,规模越来越大。

关键一步是,他说服美国老板在台湾设厂,开始生产电路基板。

这在当时是大事——台湾的电子产业一直被日本掐着脖子,核心零件全靠进口。

黄任中这一把,直接打破了日本对这块市场的技术垄断。

因为这个,他一路升到美国橡树公司太平洋区副总裁,管着日本、韩国、新加坡等地的业务。

他后来也担任楠梓电董事长,涉足铜箔、玻璃纤维布、环氧树脂生产,是台湾电子业上游货真价实的元老。

这段历史很多人跳过,只盯着他的风流账算。

但要读懂黄任中,必须先知道这一点:他不是靠家世混出来的,他是真的有本事。

这就使得他后来的落幕,更加讽刺。

1983年,黄任中把手中的电子公司股份陆续套现,获利约二十几亿新台币。

钱进了口袋,他开始把眼光转向另一个战场——股市。

商界登顶:一张股票,赚了56亿

商人最懂的是什么?是时机。

黄任中的商业生涯里,最漂亮的一手,是一笔等了十一年的买卖。

1984年,17.5元买进2500万股远航股票。

1984年底,黄任中以每股17.5元的价格,从远东航空创办人、也就是他的姐夫胡侗清手中,买进了2500万股远东航空股票。

这笔交易不算小,但那时候没人太在意。

他就这么持着,等了整整十一年。

1985年,黄任中同时拥有45间大规模的电子工厂,财富持续增长。

同年,他成立皇龙投资公司,开始专业投资金融、股票、地产、建筑。

他的商业版图越铺越大,但最核心的一个筹码,一直静静压在手里——远航股票。

1995年,机会来了。

两岸三通的预期在市场上发酵,远东航空股票价格一路飙升。

美国AIG集团主动找上门来,有意收购远航股票。

黄任中和其他七名股东先与AIG签定投资意见书,随后在美国成立艾帝投资公司,完成了这笔交易。

最终卖出价格:每股225元。

2500万股,净赚56亿元。

当年买入价17.5元,卖出225元,十一年,价格翻了近13倍。

那一年,他以第214名的位置,名列《福布斯杂志》全球华人富豪榜。

45岁,巅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继续扩张的时候,黄任中做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决定。

他宣布退休了。

他说,钱已经赚够了,剩下的人生就要好好享受。

这句话,是他后来一切故事的起点。

1996年,父亲黄少谷逝世。

黄任中同时将手中所有生产事业的产权悉数出售,彻底转型为专职投资人。

就在这个节点,一场外部风暴毫无预警地打来。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爆发。

黄任中此时手里压着大量放贷——他把钱借给华隆、台凤、国产汽车、东荣五金、长亿、凯聚等企业主。

这些企业在风暴中一个接一个出问题,百余亿资金全数套牢,一分没回来。

从这一年起,黄任中身价一蹶不振。

但他的生活方式,却没有随之收缩。

钱在漏,他在花。

这个落差,终于在几年后酿成了一场更大的危机。

税务风暴:一句"避税是人民的权利",让他锒铛入狱

事情的导火线,藏在1995年那笔赚了56亿的交易里。

黄任中当年的操作是这样的:他没有直接以个人名义卖股票,而是先把远航股票以75亿卖给美商艾帝公司,再将皇龙投资公司申请解散,把75亿资产分配给公司的7名股东。

这里有个关键:公司解散清算返还资本,不视为发配股利,股东不需缴纳所得税。

按照这个逻辑,原本高达40亿以上的所得税及证交税,一下子陡降到不足两千万的证交税。

国税局盯上了这笔操作。

依据"实质课税原则",台北市国税局认定这构成租税规避,认定黄任中漏报所得超过32亿元,要求补税,加上罚款、利息、滞纳金,总额逼近19.4亿元。

黄任中不认。

他认为交易完全合法,是国税局在恶意曲解法令。

他当众放话:"避税是人民的权利!"还声称有人私下来找他,说只要献金就能摆平这件事,他断然拒绝。

这句话一出,法务部把他列为头号追讨对象。

2002年底,台湾法院裁定管收黄任中三个月,理由是欠税近14亿元。

这不是刑事入狱,是追缴欠税的民事管束,但对外界来说,曾经的百亿富豪被关进去了,这件事本身就是新闻。

紧接着,法院查封他收藏的古董、字画,准备拍卖抵债。

拍卖现场来了人,一看标价,又散了。

鉴定结果出来,大半收藏是仿品赝品,根本不值钱。

舆论一时哗然。

管收期间,黄任中心脏病发作,被送进医院戒护治疗。

身体开始垮。

2003年3月,管收期满出狱。

出狱后,打击接踵而至。

2003年,黄任中感情最深的大姐离世。

同年,他在上海经营多年的佰乐门餐厅也因故歇业。

两件事撞在一起,他肉眼可见地衰老下去。

10月24日,他住进台北荣民总医院,检查出糖尿病、败血症、后天性血友病,肾功能几乎完全丧失。

此后每周三次洗肾,定期换血,11月中一度陷入昏迷,4天后才苏醒。

12月1日,他生前最后一次接受采访。

媒体是TVBS周刊。

他含着泪,哭着说了一句话,求记者好好照顾跟了他多年的总管小潘潘。

那个时候,那些围着他转的女人,早已散得一个不剩了。

不能不说他的感情史,因为这是他人生叙事里最密不可分的一条线。

黄任中一生结了四次婚。

每一任妻子,都没能拴住他。

他自己说,没有女人连饭都吃不下,这话不是玩笑,是他真实的逻辑。

退休之后,他在台北阳明山买下千坪豪宅,取名"欢乐宫"。

恒温泳池、私人KTV、酒窖、影院,一应俱全。

他在里面定制了一张特制大床,长五米、宽三米,缅甸红木材质,当年拆了卧室的门才勉强搬进去。

这张床后来成了他最广为人知的"名片"之一。

据他自己估算,二十年间花在女伴身上的钱超过二十亿新台币。

身边常年有上百位女伴,有艺人、有模特,也有普通女孩,他按等级建档,每月发放数万至数十万不等的生活费。

其中最出名的,是香港艳星陈宝莲。

黄任中第一次看她的电影就动了心,包了私人直升机接她来吃饭,后来认她做干女儿,送珠宝、送豪宅,出手大方到离谱。

这段关系震动了他的第四任妻子,最终逼走了对方。

但黄任中并没有因此收心。

他始终没有给陈宝莲一个名分,万念俱灰的陈宝莲,最终从24层高楼纵身一跃,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个结局,是黄任中故事里最沉重的注脚之一。

台湾女作家李昂称他是"台北最后的白马王子"。

这个标签,他自己大概并不反对。

他公开谈女人,从不遮掩,甚至以此为傲。

"我色,我敢公开,为何要偷偷摸摸色?"这是他的经典名言。

但事实是,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用钱买不来的。

等到钱散了,她们也就散了。

落幕凄凉:百亿散尽,身后一片冷清

2004年2月10日上午,台北荣民总医院。

黄任中因糖尿病并发肠胃道大量出血,凝血功能衰竭,经近一小时急救,宣告不治。

死因:多重器官衰竭。

享年64岁。

当天,中国新闻网发出报道,标题是:"台湾股市名人黄任中病逝,生前纵横商界情场"。

遗体被转移到医院怀远堂。

2月11日整个上午,没有一名亲友来上香,没有遗照,没有牌位。

那些年他认下的"干女儿"、"女弟子",一个都没露面。

台湾媒体写道:"百亿散尽群莺去,花花公子独上路。"

遗体在太平间放了整整五天,无人认领。

最后还是他的姐姐出面掏钱,草草办了一场小型葬礼。

到场的,只有儿子黄若谷,还有跟了他多年的总管小潘潘。

就这两个人。

黄任中去世后,台湾法务部长陈定南公开表示:"任何人继承他的财产,就必须承担他的债务。"

根据中国新闻网2004年2月12日援引《联合早报》的报道,黄任中生前积欠明细如下:1994—1995年出售远航、皇龙股票积欠所得税11.8亿元;欠税未缴罚款5.9亿元;替两名姐姐担保欠税8.9亿元。

三项合计,共欠台当局26.6亿元新台币。

儿子黄若谷没有逃避,接手了父亲残存的产业,一点一点还债。

但台湾规定税债可以继承,这笔债压在他身上,长年被限制出境,不得高消费。

黄任中死了,账还没完。

根据台湾财政部资料:截至2015年,黄任中与其子黄若谷的欠税金额仍高达49.53亿元,占当年台湾国家总欠税金额的5%以上,连续多年蝉联欠税大户榜首。

2025年7月,台湾财政部门公布年度868个欠税大户名单。

已经去世满21年的黄任中,依然排在第一位:个人欠税19.55亿元新台币。

他的姐姐黄新平排名第三,欠税12.75亿元;另一位姐姐黄燕平欠税超1.67亿元。

三姐弟合计欠税逾33亿元新台币。

根据2026年7月2日的报道,黄任中家族欠税案属于1996年以前发生的旧案,依法追缴时效延至2032年3月4日,期间不得中止公告。

这意味着,直到2032年,他的名字还会年年挂在欠税黑名单的榜首。

法务部在2009年向黄任中及其遗族道歉,认定当年管收追税属不当之举。

但道歉归道歉,欠款本身依然挂着,至今未消。

结语

黄任中的故事,从哪里断裂的?

不是在股市,不是在税务局,也不是在那张大床上。

是在1995年那个"退休"的决定上。

45岁,身价百亿,他选择封盘。

那时候的他,大概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某种圆满的顶点。

但钱这个东西,放着不动它也会漏。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来的时候,他的百亿放贷一夜套牢;税务局的账单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足够的资产去抵。

他生命最后那段时间,靠变卖父亲留下的古董度日,结果发现大半是赝品。

他死的时候,账户里只剩三万新台币。

那些花了二十亿养着的女人,一个也没来送他最后一程。

用金钱堆出来的热闹,从来不是真正的陪伴。

这话听着像废话,但对黄任中来说,是他用整整半生兑换出来的代价。

他的儿子黄若谷,继承了他残存的产业,也继承了那二十多亿的债。

父亲用半辈子追逐热闹,儿子在沉默中收拾残局,还要还到2032年。

这就是黄任中的故事。

他赚过56亿,花过20亿,欠过26亿,死时账上只有三万。

前半生极尽狂欢,后半生满目凄凉。

一切皆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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